宫乃至京城。
接下来几天,七皇子府那破旧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。
各家皇子、公主,甚至一些朝中大臣,都派人送来了丰厚的贺礼。
看着那些堆积如山的绫罗绸缎、金银玉器、古玩字画,我那双眼睛都快变成铜钱形状了。
“殿下,”我搓着手,眼睛放光地看着那些箱子,“这么多好东西,放着也是放着,不如……”慕辰警惕地看着我:“不如什么?”
“不如我们……干脆真成亲算了?”
我试探着提议,“你看啊,这贺礼收都收了,总不能再退回去吧?
咱们就办个仪式,然后把这些贺礼……五五分账,怎么样?”
“胡闹!”
慕辰立刻瞪圆了眼睛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“婚姻岂是儿戏!
本皇子的王妃之位,岂能用金钱衡量!”
他一副“神圣不可侵犯”的模样,义正词严。
我撇撇嘴,心里嘀咕:装什么清高,之前还不是拿脸抵债。
“那……四六分?
我四你六?”
我退了一步。
“不行!”
“三七?”
“云曦!”
慕辰气得脸颊微红,“你眼里除了钱还有什么?”
“还有命啊,”我理直气壮,“没钱怎么活命?”
最终,在我软磨硬泡,外加“不分钱我就去跟大皇子坦白”的威胁下,这位“视金钱如粪土”的七皇子殿下,终于松口,同意将收到的贺礼,“暂时”分我一半,作为我“配合演戏”的酬劳。
我心满意足地开始清点“战利品”,美滋滋地盘算着这些东西能换多少银子。
慕辰坐在一旁,看着我财迷的样子,嘴角抽搐,一脸“没眼看”。
“小心点,别毛手毛脚的!”
他忍不住提醒。
话音刚落,我手一抖,“哐当”一声,一个看起来并不起眼的木盒子从一堆华丽的礼盒中滚落出来,摔在了地上。
盒子摔开了,里面没有金银珠宝,只有一枚用红线小心系着的……干枯的柳叶标本。
那柳叶边缘已经微微泛黄卷曲,叶脉却依旧清晰,看得出被珍藏了许久。
我的心,猛地一跳。
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画面——那是很多年前,我刚入暗卫营不久,第一次执行保护任务,对象就是当时还很年幼、总是自己缩在角落里的大皇子景琰。
他很怕生,不爱说话。
有一次,我在宫苑的柳树下等他,闲着无聊,就用柳叶折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