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躺着具风干的婴儿尸体,脐带还连着母体般的血肉,而摇篮边缘,卡着半枚带血的玉佩,正是陈雨薇小时候戴过的。
“三年前的灭门案,现场没有婴儿尸体。”
我想起档案里的记录,陈立谦夫妇死于利器划伤颈动脉,而他们的女儿陈雨薇当时刚满三岁,“所有人都以为雨薇被凶手带走了,但也许她根本没离开过这座宅子。”
林浅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,她盯着墙上的血字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根的刺青。
我忽然想起陈婉仪的尸检报告——她左手无名指缺失,据说是小时候被狗咬伤。
3 双生之谜“你不是陈立谦的侄女。”
我退后半步,(微微眯起眼睛,目光如炬地锁定她,脸上带着严肃与洞察一切的自信,手中虽没有枪,但仍做出一副威慑的姿态 )枪口对准她发颤的胸口,“陈雨薇,或者该叫你...陈婉仪?”
雨声在这一刻突然消失了。
她抬头看向我,嘴角扯出个扭曲的微笑,那枚蜘蛛刺青在手电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。
“沈先生果然敏锐,”她的声音变了,变得沙哑而苍老,(仿佛是从岁月的深处传来,带着无尽的沧桑与怨恨 )“当年立谦伪造了我的死亡证明,把我关在阁楼十七年,就因为我生下了他哥哥的孩子——雨薇其实是他的侄女,而我,才是真正的陈家长女。”
她伸手扯下假发,露出斑白的鬓角:“三年前我回来复仇,却发现立谦夫妇已经死了。
原来雨薇提前一步,用我教她的刺青毒药——就是你在李叔瞳孔里看到的,那是紫藤花汁与婴儿胎盘混合的毒。”
她指腹划过墙上的血字,(眼神中流露出一种病态的满足,仿佛这些血字是她复仇的勋章 )“每个雨夜,她都会回到婴儿房,用 trespassers 的血写下‘妈妈’,因为在她心里,我才是害死她父母的凶手。”
窗外突然划过一道闪电,照亮了她身后慢慢浮现的身影。
十四五岁的少女穿着褪色的碎花裙,指甲缝里嵌着墙皮和血迹,无名指根的蜘蛛刺青还很新鲜。
她手里握着把生锈的剪刀,刀刃上滴着血,正是刚才打破窗玻璃的人。
“妈妈,”她轻声说,声音像生锈的齿轮在转动,(那声音透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