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总能保住一条命。
“夜已深了,颜儿同我就寝吧,今夜洞房花烛,春宵一刻值千金。”
萧明宸注视着我,眼中仿佛盛满星河,领着我一步步走向床榻。
雨打湿廊下的百合,起初还算温柔,只滚落水珠,后来猛烈,瓢泼的大雨打的叶子无力反抗,只一味躲闪,可雨无处不在,终是打湿了花蕊、打蔫了娇叶。
萧明宸对我很好,侍寝次日他允我不用伺候,可我不敢忘了规矩,仍忍着浑身酸痛服侍他更衣,他亲昵地捏住我的鼻子,说昨日是他失了分寸,向我告罪。
我抬头瞪他,眼里却是溢出来的娇媚之态,一边替他整理衣领,一边劝他用过早膳再走,他说不吃了,要去上朝挣钱养我,我惊讶于他这番话,也感到莫名的胆怯,情一字曾让我如含蜜糖,却也让我瞬入地狱,更何况这是帝王,是全天下最不可能有情之人。
可我仍低头做娇羞状,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女,他欣喜于我这因他而羞红的脸,俯身亲吻我的嘴角,随后便走出殿外上朝去了。
我吩咐婢女替我梳妆,今日是入宫的第一天,按规矩来说是要拜见皇后的,我不能失了礼数让人抓住把柄,兵部尚书嫡女云若妍有资本高傲,可我柳清欢没有。
更何况尚书府一家恨不得我死于宫斗中,这样真正的云若妍便可以假借他人之名再次出现在世间,而不用像现在这样藏于偏僻祖籍之地。
我挑选了低调却得体的服装,哪怕我知道,仅凭我这张脸,做何装扮都是翘楚,但我仍希望以自身地谦卑换来安稳度日的可能。
宫中的女人真多啊,这个美人,那个贵人,人比花娇,满目春色,我终于知道云若妍为何不愿入宫,哪怕是尊贵的妃位,一颗分成无数份的心哪有一人独爱惹人喜欢呢。
我坐在皇后下首的位置,听着她的教导,偶尔还有不知名嫔妃的怨怼,绞尽脑汁想着如何才能说出不留把柄的话语,真累啊,这才第一天,我不禁抬头望向殿门的方向,可哪能看见天空,抬眼望过去的,只有绣着凤逐牡丹的窗纱,我知道,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回到家乡了。
宫里的生活跟府中没有什么不同,闲时绣花,无聊时自己下厨做做吃食,日子也就一天天这样过去。
萧明宸偶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