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裴宴淮关于我的事情。
“裴先生,经过深入调查,您夫人身上的伤口并未得到很好的缝合处理,就那样任由创口暴露,她是被活活疼死的。”
“我实在是疑惑不解,堂堂裴氏集团的当家夫人,怎么会陈尸在破败不堪的出租屋里?”
“她的死因居然是伤口未得到合理缝合,感染并发症而亡。
您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吗?”
警察的声音逐渐拔高,带着强烈的质问意味。
裴宴淮听到这话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我太熟悉他这个表情了,肯定是想起了那些不堪的过往。
“警察同志,我和知夏半个月前就已经离婚了,具体原因我不便透露。”
“但伤口没有缝合这件事,你们肯定搞错了。
我之前是让知夏捐过心,但也安排了人为她安装人工心脏,还特意吩咐要好好照顾她......”裴宴淮满脸的震惊与急切不像是装出来的。
警察看在眼里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。
“不可能,裴先生。”
“我们的法医都是业内最顶尖的人才,绝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。”
“并且.....”警察稍作停顿后上前一步,目光如电般锐利地紧盯着裴宴淮。
“医生已经亲口证实,是您让他们故意伤口未妥善处理,这是你的指令。”
“我们合理怀疑,您这是谋杀!”
裴宴淮的身子猛地一僵,直直地钉在原地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
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”
“因为成成患有先天性心脏病,而知夏刚好匹配,所以才让她捐心。
我明明已经跟医生说好了,要妥善照顾知夏,怎么可能没处理好伤口呢?”
还没等警察回应。
他的情绪又陡然一转,脸上浮现出一抹嘲讽的笑容。
一边摇头,一边自言自语地说道:“我知道了,你们肯定不是真正的警察,是那个疯女人找人来伪装的吧?
她什么事情做不出来!”
“说吧,她给了你们多少钱来演这场戏?
你们到底收了她多少好处,才来诬陷我?”
警察摇了摇头,再次严肃说道:“裴先生,不管你愿不愿意相信,事实就摆在眼前,请你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说完,便打算逮捕裴宴淮。
裴宴淮激烈反抗,不愿相信这一切。
秘书站在一旁,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。
“等…… 等一